麻豆不能请假的瑜伽课我摇摇头,抹了一把眼泪,“不……我就在这里!”

高桐当着外人的面很无奈,只好站在的我身后,做我的支撑,减轻我站立的疲劳。

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过去,里面的医生不停的在做观察,可是张奇就是不醒来。

我在窗外看着医生忙碌着,没有一刻停顿,不时低头观察他的状态,我就在外面哭个不停。

我整整在外面站了8个小时,一动没动,没吃没喝。

最终昏倒在重症监护室的外面,高桐惊呼一声叫着医生,抱起我回到我的病房。

隐隐约约的我听到医生检查完说,我严重的身体透支,一是疲劳,在有就是已经30小时未进食了,昏迷实属正常,高桐马上吩咐人去准备吃的。

不多时,他叫醒我,抱着我坐起来,“我们得吃东西了,嗯?”

“奇哥醒了没?”我的心思依旧还在张奇身上。

“你再敢提你奇哥,我马上给你送回澜湾山庄静养,要是想留在这里,就听我的话,吃饭!”这是我与高桐结婚以来他第一次跟我吼,“吃饭!”

我看着他,憋屈的很,泪珠挂在睫毛上,“憋回去!别在想起什么幺蛾子,要想去看他,吃完了,休息好,再去,只许一小时!”

“可是……”我想申辩一下我的理由。

亭亭玉立白皙少女踮脚张望

“没有可是。行,听话就留下,不行,回家!”他黑着脸吼着。

“行!”我梨花带雨的说。

“擦干你的眼泪,憋回去,吃饭!”

“好!”我抽噎了几下,控制了一下情绪,缓了一会,开始吃东西!

不言不语的乖乖的吃着,其实我是真的饿了,现在被吼了之后,只能老老实实的吃饭,不敢有什么想法,倒觉得这饭可真香,我没记错的话,还是那日中午,在京城时跟宇哥他们一起吃的饭呢,在就是喝了一点粥,肚子里早就空了,哪还有食。

我越吃越带劲,吃了好多,排骨的骨头在面前堆了好大一堆。可是我依然在继续,高桐看着我,伸手阻止到,“好了,别吃了,够了!”

我一边嚼着嘴里的东西,一边说:“干嘛又这样,你……要我吃的,我还没吃饱呢,你干吗又……不让我吃?”我咽了嘴里的东西,低头又喝了一口鸡汤,然后抬头看着他英俊的脸,“你就是魔王好不好!”

说完,我又继续吃。

“你……你这是正常的吃饭吗?我问你,你属骆驼的,吃一顿储蓄好多天?”

“可是我没吃饱啊?”我直视着他,“你总得让我吃饱成不成啊?”说完我抓起他的手按在我的肚子上,耍赖的说,“你看你看,还瘪着,是不是?”

他突然一怔,诡异的看向我,手在我的肚子上摸了一下,然后又向上摸了一把!

“真的没饱?”他疑惑的看着我问。

“嗯,我吃饱了还吃,你以为我傻吗?”我反问。

他‘噗嗤’一笑,“你不傻吗?就是缺心眼吧!”

我抬头看向他,嘴里嚼着东西骂了一句:“妈蛋,你才缺心眼!”

他哈哈的笑,妖孽般迷倒众生。

“不缺心眼了,看来是吃了东西补回来了,那继续,不过老公是怕你吃过多不利于消化,你这是暴饮暴食!”他很溺爱的看着我说:“要么就可以不吃,不过这次是老公忽略了。”

“那你下次还吼我吗?”我一本正经的看向他问道?

“那要看你听不听话!”他立马收回了自己的笑容,也一本正经的说。

我靠向他,‘嘶’的一声,他赶紧接住我,抱进怀里:“痛了?”

“嗯!不要紧!老公,你知道奇哥对我有多好的对吧!现在他……”我又哽咽了。

高桐拍了拍我的后背。

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,才继续说“现在他生死未卜,你知道吗,他的思想意思里,一定是需要我们大家的,你说他一醒来看见很多亲人在身边,与一睁眼谁也看不见,能一样吗?你说对不对?”

高桐老半天没说话,怎奈我一直看着他,他才点点头,“对!”

“所以,我吃完饭休息一下,在去看他,你陪我,好不好!”我诱导着他。

“好!”他很爽快的就答应了。

“我老公最好了!”我主动的嘟着嘴凑过去,他很受用,直接接住我谄媚之吻,大肆的加深,把我的嘴整个的含在嘴里。

正在这个时候,门却突然被撞开。

“呦呵!这真的是少儿不宜,吃饭都要吃出个A片了?”只见我的病房里走进来一个高高瘦瘦的医生,我一惊,脸一下子红了。

“你就不能有点规矩,敲门不会吗?礼貌全就饭吃了?”高桐怒呵医生。

“哎!这是在吃饭哎?谁知道你家吃饭会是这样吃法,看来我进来的不是时候,要是在晚点进来,是不是你们饭桌就爱爱了?咂咂!”那医生嘴贱的说。

我的脸更红了,这个人怎么这样啊?

“哎!你TM的有事说事,没事赶紧滚!”高桐没好气的说:“真是属狗的!”

我认真的想了一下,这个人我认识,这不是那个,那个……美国的安医生,安……安振刚吗?

“嗨!小美女,又见面了,还记得我吗?”安振刚冲着我故意眨巴着小眼睛,笑着问。

“安医生您好!”我开口问好,我在想,我礼貌的问候,他就不会再贱了。

“哎呦喂!你看看,老高,你看看,小美女可是比你强多了,记忆力也超群,怎么样?你完全康复了吗?”他看着我认真的问。

我眨巴着眼睛看向他,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,完全康复了吗?问的是哪次啊?

“美国时,我也是救治你的哦!”他看着我的样子做了一下提示。

“哦!”我恍然大悟,看来我在美国的遭遇他是知道的,也可见他与高桐的关系是绝对铁的,别看现在见面就掐,关键这个安医生是真的不着调。

我赶紧点头:“嗯!好了,都好了!”

高桐又往我的嘴里塞了一只虾。

“都好了,那这是怎么了呀这又是?”他上下的打量着我。

当然我的样子足够惨,头上有纱布,身上病号服,手上都是碘酒绷带的。

“我……唔…….”我的嘴里又被塞进了一只。

“别理他,吃你的饭!”高桐对我说。

我眨巴着大眼睛,看向安医生,嚼着我嘴里的东西,嘴巴鼓鼓的。

“说,什么事,说完赶紧滚!”高桐命令的口吻对安振刚说道。

“张奇的状态并不是太好,我已经调来了美国的脑部专家,在详查一下他头部是不是有问题,只要头部没有问题,即便是迟点醒来也没有问题。”

“那被打的毒素能排净吗?”高桐看着安振刚问。

“目前看化验的指标数据显示,是抑制住了毒素的蔓延发展,有回落迹象!应该没问题!再有他失血过多,对排清毒素竟然起到了相当大的辅助作用,新的血液进来没有感染迹象。”

“别跟我说应该,我告诉你,我可是要他恢复好了之后跟原来一样,有一点偏差也不行!”高桐有些温怒的对安振刚说道。

听了高桐这句话,我心里特舒服,看来高桐公私是分明的一个人,他绝对不是小人。

“我们会尽力的!”

“别跟我说尽力,我要的是必须,必须!明白吗?”高桐怒目圆睁的看向安振刚,“可以滚了!”高桐对他一挥手,“别打扰我宝贝吃饭!”

“我靠!太TM的重色轻友了吧?”

“就是,她是我老婆!”

“没人跟你抢,那也别一叶障目啊!”

“你的作用就是给我医治好我的病人!别无它用!”

安振刚看着高桐揶揄老半天,指着他对我说,“听听,你爱的是个什么家伙,可不是人了!”

“别说我老公!我老公才好呢!”我垂下睫羽说道。